国营阳城煤矿是个先进单位,但煤尘却一直降不下来。为此,矿里将有十几年采煤经验的王志刚调来任综采队长。这天,矿工冯小宝和医生马兰正在订婚,刘发现马兰是自己过去的恋人。马兰为此心烦意乱,与小宝发生争吵,小宝借酒消愁时,独自承包小煤窑的建鑫拉小宝去自己的厂里工作,小宝怒斥建鑫。不久,建鑫违规作业,导致煤尘爆炸,愤怒的志刚和小宝痛打了建,志刚才发现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。经过志刚、小宝等人的努力,终于将抑止煤尘的装置设计成功,大家一片欢呼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一个全身包裹十分严实的神秘身影出现在八一七厂的厂区内,他一步一步走上办公楼,进入图纸室打开保险柜,拿出了海军装备的“猎字99号心脏分机”图纸进行拍照。原来他是受敌对势力指派的一名间谍,其盗取了重要的军事机密将为我国国防事业建设造成巨大的损失。工厂女工无意间瞥见间谍逃脱的身影,侦察科长赵群(陈惠良 饰)和年轻的女侦员陈敏(张力维 饰)接到报警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八一七厂。经过缜密调查,赵群确定这与八年前曾经意图作乱的间谍AC大有干系,因此必须在AC将图纸送出国之前抓到这条老狐狸。与此同时,特务机构命令小特务(陈佩斯 饰)伪装成海外华侨杨其昌与AC接头。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正邪之间的较量到了最后关头……
解放战争时期,广西。国军师管区司令龙耀祖(马吉告 饰)丢失机密文件遭上峰处决,并限其子龙家昌(赵文炘 饰)十日内追回密件。偷出密件的是阿峰(祝新运 饰)、虎仔(常戎 饰)、和兰妹(陈惠珍 饰),地下党农伯(宋德 望饰)要他们把密件十日内送到游击区,后农伯为掩护孩子们壮烈牺牲。三个少年闯过敌人层层设防,扒车混过敌人哨卡,下车时虎仔被敌王参谋(程之 饰)发现,博斗中双方受伤。他们找到丁济平(韩非 饰)医生为虎仔作手术,并将找上门来的王参谋打死,三少年终于来到接头地点。上级派阿妲(何玲 饰)前来接头,不料敌人在河边设下了埋伏......
1980年代,某俱寂的残旧古堡。数年一贯制的无聊生活让盛勤(吴玉芳 饰)忘却了外面的世界,她已陪父(江俊 饰)母(严丽秋 饰)、伯父(袁之运 饰)和姑妈(吴云芳 饰)在这个封闭的古堡里生活了二十六年。偶然间,她结识了机电厂厂长欧阳城(卢君 饰),欧的到来使古堡内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青春活力,昔日循规蹈矩的生活不复存在。欧帮盛勤摆脱繁重的家务去补习文化,让其伯父到饭店发挥特长,还帮姑妈找到了晚伴,并使自尊心颇强的母亲也发生了很大变化。父亲忍受不了这个突然将平静生活打乱的青年人,将欧和盛双双赶出古堡。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性格的使然还是让盛勤选择了与欧分手。当她返回古堡,家中的变化令她诧异......
抗日战争时期,正在布署屠杀计划的日酋白川(甘雨洲 饰)接到东京急电,调他秘密回国。此消息被八路军总部知悉,派侦察队长罗北岳(赵润峰 饰)率部截击。侦察队潜入太原城,了解到日军参谋长岗村(王世俊 饰)要为白川举行欢送会,得知掌握核心机密的保安队长山下(曹培昌 饰)霸占军妓秋江(徐月杰 饰)。罗北岳冒险来到秋江住地,告诉她其丈夫在根据地参加了反战同盟,秋江协助罗北岳活捉了山下,山下供出所掌握机密。新任司令官岗村对山下产生怀疑,白川告诉岗村,自己要按原计划撤离太原。罗北岳兵分两路截击白川,这个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刽子手能逃脱吗......
解放战争未期,北大荒某地。已转业的老战(崔嵬 饰)响应国家号召,来到黑龙江开荒建农场,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过去的通信员小冬子(孙永平 饰)和周清和(顾也鲁 饰)。小冬子热情活泼,周清和则对荒无人烟的北大荒心存畏惧。老战在一个废弃的碉堡中建立筹备处,他对北大荒的未来充满信心。不断涌来的垦荒大军和农业机械让老战满心欢喜,在和副场长赵松筠(韩涛 饰)进行一番争论后,坚持播下一万亩冬小麦,以期来年夏收。一天,残存的国民党匪兵偷袭了附近村庄,老战闻讯,组织农场人员前去剿匪,帮百姓夺回了被抢走的粮食,百姓们深受感动。当夏收时,收割机不够用,当地百姓自发帮农场割麦子,“虎口”夺粮的壮举深深感动了农场职工,而老战也面临接受新的任务......
1950年代,北方某农村。黄土屯土地贫瘠十年九旱,农业社成立后,吴大成(王琪 饰)任社主任兼支书,他决心带领乡亲们打井抗旱,改变家乡面貌。村里坏人钱三泰(李保罗 饰)趁机搞破坏,使大成的努力前功尽弃,加之养子小旺(孙水平 饰)的突然出走,使本来眼睛不好的妻子银花(秦怡 饰)双目失明。深明大义的银花为了不拖累大成的工作,强忍失明痛苦,不断为丈夫出主意想办法。大成深感自己在工作中的急躁情绪影响了大伙,他努力克服着缺点,并及时向上级组织汇报情况以讨得解决问题的方法。通过发动群众,他们终于揪出了暗藏的阶级敌人,受蒙蔽出走的小旺也回到了黄土屯......
20年代,洞庭湖区有一个叫梅春的农村妇女。她淳朴勤劳、善良贤慧,对丈夫陈德隆的打骂折磨,一向逆来顺受。当她丈夫在赌场上把她当成"一盆洗脚水"泼掉时,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,在丈夫和老黄瓜的追逐下,毅然跳进了湖里。幸亏被乡亲们搭救,免于一死。1926年夏天,大革命的洪流涌到了湖南偏僻的滨湖农村,梅春也小心翼翼地迈出了家门,上了夜校,并在前来搞农运的一位革命青年黄立秋的启迪下逐渐觉醒,产生了对新生活的向往。后来她终于勇敢地冲破封建樊笼,与原来"坟墓式"的家庭决裂……
导 演:詹相持 孟和 编 剧:庆元波 主 演:赵英 王红宇 王国强 特木沁 邓晓光 一个女教练的自述 (1983) 在一次比赛中,她战胜了男孩子纳文泰,并因此赢得了友谊和信任。不久,体育学院来招生,在一个男孩子缺席的情况下,她女扮男装,以熟练的球艺得到老师的赞许。可是因为这一项目不培养女运动员,她未被录取。时隔数年,纳文泰从体育学院毕业归来,阿尔塔琳已在当地小学当了体育老师,正带领孩子们开展曲棍球运动。在纳文泰的组织和倡导下,莫力达瓦族组织了全国第一支曲棍球队。十年动乱中,阿尔塔琳被迫放弃了曲棍球运动,与少时的伙伴戈托烈结了婚,准备做一个贤妻良母。结婚仪式上,被关押了数年的纳文泰赶来祝贺。纳文泰对生活充满信心,期望着一切重新开始。他没料阿尔塔琳对事业已心灰意冷。他的恋人安琪莲也被迫与别人结合。纳文泰虽然痛苦,却没有消沉,他又开展了曲棍球运动,阿尔塔琳和许多孩子被吸引到他的身边。阿尔塔琳想要走出家庭参加曲棍球运动,但丈夫反对她往外跑,孩子需要她照料,公公则更是用种种理由来阻拦她。一次,纳文泰患病,她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,带队出现在运动场上。她的行动使丈夫、公公非常恼火。丈夫甚至采取断然措施,把她抢进了深山伐木区,想以温暖、安逸的家庭生活感化她。这时,正值球队的训练的紧张时刻,国家体委马上要来选拨出国比赛的队员,纳文泰又患重病不能到场。深夜,阿尔塔琳趁戈托烈熟睡之际,悄悄跑出。然而阿尔塔琳无法既做教练又当母亲,在她布置比赛方案的时候,孩子从陡坡上滚下摔伤。为此,丈夫把她赶出了家门。但值得欣慰的是,她的十名队员被选入国家队,代表祖国参加国际比赛。戈托烈的行为受到人们的批评,他鼓起勇气向阿尔塔琳承认错误,请她回家。阿尔塔琳告诉他,第二天就要出发了。戈托烈气愤地离去。阿尔塔琳带队出国了,她的心血换来了胜利和荣誉。归来时,戈托烈和儿子在迎接她。
澳门东方科技院首席工程师曲兴裂在街头惨遭杀手枪杀。当时恰巧被《快报》记者于明路过目睹,她拍下照片并发现曲工程师身边的“辞职报告”。 曲兴裂的儿子曲强曾在大陆习武三年,练就了一身好功夫,人称“武神”。他得知父亲被害的噩耗,悲痛之极,发誓要查明真相为父报仇。他找到父亲的老同事林挺柱了解到,原来曲兴裂研制了一种飞弹,上司罗主任拉拢他合伙走私军火,刚直不阿的曲工程师断然拒绝,罗主任怕走露风声,便杀人灭口。 曲强又来到快报杂志社,向于明了解父亲遇害经过。记者的正义感使于明决心帮助他。她把那份能说明问题的辞职报告交给了曲强。 歹徒们先下手了,他们杀死了知情者林挺柱。 曲强、于明和警察得到情报赶到歹徒们交接军火的集装箱货场。警局刑事组正、副组长贪赃枉法,早已同走私团伙狼狈为奸,里应外合。在激战紧急关头,有意放跑了接头的洋人查里、强纳和歹徒小浪人。 追踪到一个慈悲会上,曲强、于明与罗主任相遇,他俩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拼杀,打得众歹徒落花流水,非死即伤。罗主任见大势已去,畏罪自杀。突然副组长露出狰狞的真面目,向曲强开枪,曲强中弹不得不撤离。这时,曲强的房东“浪女”因爱上曲强,向他道明真相。曲强才明白浪女是罗一伙派来监视他的。他手起枪响,击毙了跟踪而来的副组长。组长又带人来追杀曲强和于明。在一座废弃的楼房里,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,曲强最终用他那铁钳般的大手卡死了正组长,为父亲报了仇。
1932年,江苏省金凤县。 某夜,被捕的共产党干部汪国池叛变,供出县委凌晨4点会在砖瓦窑开会的情报,听闻,伪警察局局长骆百千(杨德智)与部下王队长(李兰发)及赵巡长紧急商议,前者认为事不宜迟应即刻进军,后者原是打入警察局的共产党员江万和(赵尔康),他一面附和着称恐怕有诈,一面想着对策,随后骆百千决定兵分两路进攻砖瓦窑。 一干人马路过一座桥时,江万和向也是卧底的小浦东(李利宏)使了个眼色,汪国池被冷不丁地推入水中,死于一阵乱枪,县委同仁性命得以保全。 此事令警察局面子全失,向来与骆百千不和的县党部书记长张谦(刘冠雄)更是趁机到省警察厅告了他一状,这给了正为频频在农村、县城活动的共产党头疼的省警察厅契机,侦缉处长秦邦业(杨保和)被派往金凤。秦邦业非常狡猾,他派替身来了个金凤一日游之后,化装成伙夫潜伏在了警察局。 江万和在乔装成小商店夫妻的同仁徐寿林(端木和林)及朱荷妹(赵秀丽)的帮助下, 与县委书记李渊风(康泰)取得联系,后者要他想办法弄到一笔武器,虽顺利办妥此事,却也令秦邦业对他生疑。秦邦业开始暗中指挥张谦及骆百千行动。
解放战争时期,12岁的连福和他心爱的小红马,被父亲送到解放军骑兵部队,当上一名小骑兵。一年夏天,一次夜间急行军中,大雨瓢泼,小红马驮着昏昏欲睡的连福走在队伍后边。突然,他一头栽下马来,在雨中进入了梦乡。当他被马嘶声惊醒,发现一伙敌军骑兵向他冲来。危急之中,一位过路的农妇举枪阻击,使连福脱身而去。连福追到宿营地,他意外地发现,刚才救自己的竟是部队的王股长。王股长拿出一双靴子送给连福,并要认他做干儿子。不久,王股长化装执行任务,借走了连福的小红马。几天后,受重伤的马回来了,人却未归。部队要出发了,小红马因伤势过重,留在了荒无人烟的野地。连福离开同自己一起长大的马,非常想念,连日梦见与小红马一起欢笑、玩耍。终于,为寻找心爱的小红马,他只身离开部队。经过长途跋涉,连福在荒草甸上找到了骨瘦如些的小红马,但又遇上了土匪。土匪鲁二和尚认出了连福是自己把兄弟的儿子,并讲出了连福从来不知的父亲是盗马贼的事情。第二天,连福偷偷骑上小戏马,逃回家找父亲算帐去了。父亲讲述了自己在解放军的教育下,从一个盗马贼转变为凭手艺吃饭的铁匠的经过。父亲还告诉他,正是为了不让他重走自己的路,才把他送到部队上。连福明白了,更加思念部队。父亲又一次送他上路。在归队的路上,又碰上了老谋深算的敌团长。他抢走了小红马,并强迫连福马马倌。在敌团部,连福突然发现了身负重伤的王股长,王股长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。连福正欲救王股长时,解放军攻城的炮声打响。连福乘敌人大乱,急忙救下王股长,并一起追击敌团长。在搏斗中,王股长第二次掩护了连福,而自己被敌团长击中,壮烈牺牲。敌团长没有逃脱死亡下场。连福带着小红马站在王股长的身旁,指导员将鲜红的战旗盖在王股长的遗体上,战士们鸣枪为烈士致哀,连福发自内心地喊出了:"妈妈!……"